天祭ˇ

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写啊,当然还要写,写他娘的,给我肝爆

【盲狙】全国卷三

   围绕以下三个标语写作,1981年深圳特区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2005年浙江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2017年雄安走好我们这一代的长征路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文体不限 ,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挑了第一个标语写【因为太难写了XD

   严重偏题,当个段子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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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的夏天实在热得吓人,正午时分的烈阳灼卷了村口的榕树叶,晒得地面腾起一阵白烟。

   刘邦端着碗蹲在自家门槛上,就着榨菜喝白粥,突然感慨道:“锄禾日当午,我是锄禾,你是当午。”

   “又放什么屁!”韩信捧着碗从后面踹他一脚,“快点吃,下午还得去地里。”

   刘邦吃痛诶哟一声,转过头佯装可怜,抱怨道:“吃也吃不饱。这么稀的粥我能喝一锅!”

   韩信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确实稀的可怜,几乎能反光,上头飘着的一点榨菜更显出这粥的寡淡,于是道:“没办法,青黄不接的时候,熬到秋天就好了,到时候别吃多了撑死。”

   刘邦仰脖呼噜噜喝完粥,站起来道:“我不想等到秋天了,老子他娘的要去经济特区!”

   “.....你什么毛病?”

   “广播里说了‘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刘邦道,“效率是圣母玛利亚。”

   “还圣母玛利亚,”韩信笑道,“你他娘才读了几本书就在这卖弄?况且就算你去了,你有能把握赚到钱?别到时候饿死在街头。”

   “怕什么,反正到时候伤心的是你。”刘邦顿了一下,“不对,不能这么讲,你也得跟我去。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大好青年要为了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

   “好嘛刘老三,还想拖我下水啊?”

   “咱还年轻,以后世界都是我们的,山高路远,总要闯一闯。”刘邦笑道,“你说的对,就算饿死我也得拉个垫背的”

   “这些文绉绉的也是从广播里学的?”

   “对啊对啊。你他娘到底跟不跟我去?不会怂了吧?”

   “他娘的,去就去。”韩信道,心说回头一定把那破广播给砸了。

     

   未来还长,我愿意和你一起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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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够800字了【bushi

   

玉坠 三

开学前最后的挣扎

希望可以看得懂吧,把人分成了魂和魄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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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父王已将你部分修为封在这玉坠里。此番历练,在人间走一遭,你尽管把它交给一个你信任的人。归来后,若力量犹存,你尽可与王兄争这王位。若玉坠破损,修为尽失,待到下任龙王即位,你怕是很难在深海里生存。”老龙王叹口气,“你的魄,与修为一同封印,到了人间,你要想办法取得一人魄,不至于玉坠破损后魂飞魄散。”

韩信跪在台阶下,不解道:“既然玉坠如此重要,为什么要交给他人?孩儿自己保管岂不更好?”

“你若将来做了这龙王,自会明白。帝王,光凭自己是坐不稳的。你要让身边人信任你,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效力,那么你必须要让他们手里有筹码,比如那块玉坠。等你坐稳了这个位子,不再需要他们时,就该收回筹码,斩草除根了。”......



韩信从梦中惊醒,细细咀嚼父王的话。

筹码给了,现在就差一个魄了。

北风从破漏的土墙里透出,呼呼的响。韩信打了个喷嚏,扯扯被子,往刘邦怀里蹭了蹭。这几日在刘邦家,他算是一夜间从高高在上的王子瞬间跌落成底层疾苦百姓,过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

找谁不好,偏偏找上这个穷鬼。

韩信是又悔又气,戳戳打着呼噜睡得正香的刘邦:“喂,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嗯.....嗯?”刘邦迷糊着回应,实际上他根本没听清韩信在说啥。

“不回答,当你答应了。”韩信翻身起来,拽过刘邦的手。之前被刀砍伤的地方被张良缠上了几层破布,韩信直接扯掉,空气中瞬间弥漫出一股药酒味。伤口已经结痂,韩信舔舔牙,照准了一口咬下去。

“你干嘛!”刘邦这时才清醒过来,“属狗的?!”

韩信抬起头,牙已变成红色的,刘邦原本的伤口上意外的没有出太多血

“你刚才答应我了啊。”韩信又舔舔牙,诡异的笑了笑。

刘邦一阵恶寒:“答应个鬼啊,我答应你什么玩意?”

“一个交易,”韩信眨眨眼,“对你我都有好处。”

韩信往前凑到刘邦面前,在黑夜里,那双红瞳放着光,不应该是龙的眸子,更像是蛇的眼。

“你羡慕秦王嬴政吗,羡慕秦二世胡亥吗,羡慕尧舜禹吗?”刘邦咽了口口水,点头。

“你想成为帝王吗?”



想啊。谁会愿意过这种能活一天是一天,说不定明天就会被拉去当壮丁永不见天日或者被债主追债打死的日子?

点头。

“这不就好办了,”韩信眼里的红光消失了,退回来坐着,“我可以帮你。”

“就你?”刘邦嫌弃的打量他 , “你除了年纪大了点,长得可爱点以及不是人以外,就你这小身板,能有什么能耐?”

“喂喂,不带这么诋毁龙的。有什么能耐,明天就知道了。”



刘邦又倒头睡去了。事实上所谓的人魄get方式就只是喝点人血罢了。韩信本是想投奔张良的,可惜刘邦好死不死的先在玉坠上掉了血,这下好了,跟初生的小鸡只认第一眼看见的鸡为娘的道理一样,韩信的魂就认定了这个人的血。

先考虑怎么和这个穷鬼生存,这算历练的第一关么。

韩信看着自己从发根到发梢渐渐变得火一般红的头发以及加快生长的身体,如此想到。

来打一架吗兄弟

刘邦独自走在街上。夕阳是血色的,天地间只剩下两种颜色,红和黑。



他吐了个烟圈,随手将烟丢在地上,一侧身进了一个死胡同。烟屁股和天还是一个颜色。



“妈的,跟丢了。”韩信有些懊恼地站在胡同口。整个胡同直通到底,连个垃圾桶都没有,一览无余。



能去哪呢。



韩信往里跨了一步,突然发觉两边的围墙其实并不高。猛抬头,刘邦果然蹲在墙头上,脸隐没在阴影里,与周围的血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下一秒,刘邦一跃而下,挡在胡同口,左脚碾灭烟头:“诶呀,忘了没熄。”又抬头看看韩信:“哪来的小猫?”



刘邦背着光,韩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将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项羽派你来的?来打架啊?”刘邦看看周围,笑了一下,“就你一个?”



是在嘲笑他么?韩信瞬间抽出匕首向前刺去。刘邦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韩信早料到刺不中,刚才一刀只是做做样子。他将匕首朝刘邦躲避的方向刺去,手从他脖颈后绕过,刀刃直抵刘邦下颔。



“有两下子嘛,小猫咪。”



“我不是猫。”韩信磨磨牙,突然手腕一阵剧痛,松开了手里的匕首。刘邦将匕首踢远,紧捏着手腕关节的手指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又将另一只手钳住韩信的胳膊猛地来了个过肩摔。



韩信摔的够呛,强撑着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这下他不敢轻举妄动。实际上他没了匕首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刘邦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狼狈的小猫。还打吗?”



韩信瞪着他,绷紧全身的肌肉。



“你不打,我可来咯。”刘邦突然跳起,蹬墙借力跳到半空,朝着韩信的肩膀用力踹去。韩信调动全身肌肉向后跳去,刘邦落了空,仍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又飞起一脚,正踢在腰上。



韩信差点摔倒,扶着墙,狠瞪他一眼。



“呀,”刘邦突然想到什么,“上次也是踢那的吧,还没好?”



韩信吐了口唾沫,听着刘邦戏谑的语气就来气,也不管什么预判和招式了,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也不管打没打中就又接着一脚。



刘邦在这猛烈的攻势下被打了好几下,嘴角渗出血来。他再次借力跳起对着韩信的胸口猛力一踢,对方站不稳向后退了几步。还没稳住身形,刘邦又绊了他一脚,他直直向后倒去,顺带拽着刘邦的胳膊一齐摔到地上。



刘邦两手撑地,压在韩信身上。韩信腰部的旧伤又疼起来,胸口刚被踹了一脚喘不上气,出了一身的冷汗。



刘邦拎起他的领子,迫使他用手肘半撑地。两人的距离一下近了许多,几乎是鼻尖对鼻尖。韩信甚至能感觉到刘邦喷在自己脸上滚烫的鼻息。



“这就不行了?”刘邦笑笑,“不服啊?那不如去床上打,看看谁赢,小猫咪?”

  来听老年人讲故事【x

  大概是游戏背景

   ooc

 
 

暮霭沉沉,归鸟成群,我咬着糖葫芦蹦着回府。

   “小耗子。”我闻声转头,李白正坐在酒馆靠门的位置朝我招手。

   我几口咬掉糖葫芦过去,他指着对面的椅子让我坐下。

   “剑仙大人可有些日子没来长安了,这次来是?”

   他抱着酒坛子喝得半醉,没理我,顾自说道:“小耗子,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不好。我要回府上吃饭,今天除夕呢。”

   “别啊,”他不知从哪拿来一块酥饼,推到我面前,“请你吃饼。”

   何乐不为呢是吧

   “你知道,我生在西域长在西域,我有个......故人,是楼兰的皇子。小时候我贪玩,天天拉着他到处跑,春天采菜花,夏天摘胡瓜,秋天摘沙枣偷葡萄,冬天冷就待在家,我闲着无聊就跑到府上寻他玩儿,他倒冷着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最后总会给我逗笑。”说完他也笑,晃晃碗里的酒喝了一口。

   “后来长大一些,他父皇让他上学,他不肯,非说要我一块去。他爹没法子,叫我去陪读。但我哪有什么兴趣上学,天天逃课,有时带着他一块逃了。我记得啊,有一次我带他在外头到处乱逛,我瞅着一架胡瓜就想上手去摘。不知从哪冒出只胡蜂,有拇指大呢,我给吓一跳,来不及收手,眼看着就叮过来,那小子不知哪根筋抽了,突然伸手去拍。结果劲不够大,胡蜂没拍死,自己倒被咬了一口。”

   “那手登时就肿得跟个馒头似的,我给心疼的哟,背起来就往太医那跑。太医给消肿后又发起烧来,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他爹差点没打死我。”

   好嘛,听老人家回忆辉煌过去来了。我咬了口酥饼:“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敢逃课了啊,都这样了,哪敢再作。但我还是不喜欢听课,偷着跑出去耍剑玩儿。西域人好酒,青少年时有专人教酿酒,一年就一次。春天酿,来年春节的时候就能喝了。我看他学得认真,问他为什么,他说以后学会了就酿给我喝。哈,把给我乐的。”

   “你知道吗,西域有一中药,名曰郁金。”

   “什么郁金?郁金香吗?”我问

   “不是。”他打了个酒嗝,“郁金香是花,郁金是香草。用以浸酒,酒呈金黄,味极香。长恭就喜欢往里放些馋我。”

   他朝着面前的就深吸一口气:“你看,这就没我家长恭酿的香。有一年除夕啊,我拉着他喝多了,满袖满怀都是郁金香。大年初一一觉醒来就发现我睡在他床上,不过没见他人。”

   “我问侍女昨晚发生了什么,侍女说咱俩 昨晚喝多了,搂在一起睡了一晚上,今早他红着脸早早出去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一个侍女说皇子召见我。”

   “我莫名其妙,随侍女来到大堂。他难得带个面具,身上的袍子是我从未见过的,只后来听人说那是战袍。他的眼神也是我从没见过的,冰一般的冷,看的我脊背直凉。我刚想调侃他长那么好看戴什么面具,下一秒他就丢给我一个包袱。我打开发现那是我的行李,剑都给我装好了。我看着他,不明所以。他说,走吧,离开楼兰。我一下更懵了,心说不就吃了你一晚上豆腐么,至于赶我出去吗?”

   “他说‘拿好你的剑,最近都别回来了。’我自然不肯,他就拿驱逐令威胁我,一旦下了驱逐令,这辈子都别想回去。我问他,能给我带些酒吗?他只瞪我一眼,背过身去不再理我。好嘛,莫名其妙赶我出去不说,连个念想都不给我留。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头也不回就走了。但离了楼兰,我又能去哪呢?大唐盛世名声在外,长安我也来过,于是思忖着往这来了。”

   “行至半路,我看见了。”

   “什么?”我问。

   “大唐铁骑。”他一字一句,脸上笑意全无,捏着酒碗的手青筋爆起,“我才知道他为什么急着赶我走。”

   “但我是谁啊,十步杀一人的剑仙李白。我拿出剑,剑却黏在鞘里死都拔不出来——他用一种特殊的树脂给我粘上了。我那时简直快疯了,却又想起临行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别再杀人了。”

   “好嘛,这算什么?把我赶出来然后显得自己很伟大么?我不需要他这么伟大啊!”

   李白抱着酒坛,眼眶和脸一样红,“我会去找武则天讨个公道......”

   他仰头饮尽最后一滴酒,迷糊着开口“兰陵美酒.....郁金香啊。”说完瘫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我当时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不久,李白独自一人拎着剑去找女帝,两人密谈一夜,内容无人知晓。那一晚,没有月亮,星星全无,亮的只有十二时升腾绚烂的烟火。

   后来听街坊说,剑仙李白孤身一人游遍大江南北,见过江南烟雨,听过醉里吴音,望过五千仞岳,剑酒不离手,诗名与剑名一并流传。许多人为求李白赋诗,除斗剑外,更多的是赠酒。只是诗仙李白,每每都只怨一句:“不够香。”

   我才明白,也许对大唐来说,李白永远是客;对李白来说,长安永远是他乡。大唐寻不到郁金美酒,长安也不会是他的归宿。

   那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思念的是故乡的酒,还是故里的人呢?

   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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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翌年的除夕。

   李白靠坐钟塔顶,腰上挂着空空如也的酒葫芦。这里边装过各种各样的酒,只是哪一种都盖不住浸到他骨子里的郁金香。

   他眯着眼,嗅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香草味。

   他并不吃惊,只说一句:“你来了。”

   “嗯。”

   他睁开眼,高长恭从后方的黑暗中显出身来,也学着他靠坐塔顶。

   “我问到了哦。”李白笑着伸出手。

   他的酒葫芦,终于再次溢了满壶香。

   两人喝得微醺,李白借着酒劲问道:

   ”楼兰没了是吗?“

   “嗯。”

   “想家了吗?”

   “嗯。”

   “我也是。我还惦记你的酒。”

   “嗯。”

   “还惦记你。”

   “嗯。”

   “我喜欢你。”

   “......嗯。”

   

   十二时的钟声响起,古老而空灵。这一方不属于他们的天地,燃起爆竹,升起烟火,热闹非凡。他们在这片热闹中,成了唯一的静寂,醉在客乡。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玉坠 二点五

几个月没写这个了,先水一章找找感觉【?

前文戳    

 

 

   “玉坠?”刘邦接过韩信手中的白玉,突然想到什么,“你刚才说,这绳子是你的尾巴,那我要戴着,噫,怪瘆人的,不戴不戴。”说完还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韩信有些不满。尾巴对龙来说极为重要,可以作为一条龙身份的凭证。况且,一条没尾巴的龙,就好像秃顶的人类,光是想想就好笑。现在他轻易将尾巴挂在一个陌生人脖子上,结果还被嫌这嫌那,着实令龙不爽。

   不过以上想法韩信只在心里过了一遍,毕竟他现在相当于在求人。他现在还没地方落脚,送出这个玉坠的潜台词就是:收下这个玉坠,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了。

   于是他又走到刘邦面前,踮起脚,把玉坠往前送去,快戳到刘邦脸上,然后努力用眼神传达出一种“一定收下,不准违抗”的信息。

   张良是聪明人,只一眼就看出韩信的意图,不禁笑起来,然后又憋着笑劝刘邦收下。

   刘邦在两股势力的挤压下投降了,接过玉坠,把绳子放在油灯下照照,发现上面还带着鳞片,但却摸不出来。他望望张良又看看韩信,踌躇了一会,戴上。

   此时已是初冬,雪还未下,北风倒呼呼的吹得欢快。刘邦本想着这绳挂在脖子上定会很凉,毕竟这表面还覆着龙鳞嘛。但他真正戴上后发现并非如此。绳是有温度的,一种接近于他体温的温度,加之光滑如绸的表面,感觉还有点.....舒服? 他又伸手摸了摸玉石,发现也不冰手。

   神奇哦。

   于是刘邦摆了几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在遭到韩信和张良的一致嫌弃后仍自我感觉良好。“虽然....嗯,不过戴上了就别摘下来了。”韩信说道。张良一度怀疑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到底是不是个小孩子。

   不对哦,他可是龙。张良一脸了然的样子,如果是龙的话,长这么大年纪一定不会小。“小白龙,我问你,你今年多大?”

   韩信突然被问了这么唐突的问题,一时反应不过来,啊了一声就扳了半天手指头:“嗯.....记不清了,大概是500岁?”“......哇。”刘邦发出感慨,他还没见过500岁的.....小屁孩?今天真是神奇的一天。

   张良确定了自己的结论,倒也没说什么,望向窗外。早已是夜深,云半掩着月,仅剩的月光勉强照清了路。“不早了,你们该走了。”

   “什么叫我们?”刘邦反应不过来,“你要我带这个500岁的小屁孩回家?”

   “不然呢?”张良耸耸肩,又指指刘邦胸前的玉坠,“人家可是送你礼物了的,不打算报答一下?”

   “....啊”刘邦低头看看胸前的白玉,又望望努力显出一副可怜巴巴样子的韩信,“....成呗。”

   计划通。韩信想。

   临出门前,刘邦还顺走了张良家的草帽,扣在韩信头上,遮住那个被他称为角的东西。“.....喂”张良无奈,刘邦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只挥挥手:“不还啦。”

   来到刘邦家的韩信后悔莫及。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家徒四壁。他实在不能想象刘邦是怎么在这个四面漏风,勉强可以说是房子的地方活下来的。

 

   

听说龙生九子?

   “韩卿啊,”空旷的大殿内,帝王撑着头高坐在龙椅上,“孤问你,如今孤为天子,与传说神龙相较,可平起平坐否?”

   韩信抱着拳,此时头更埋下去些:“帝乃天之骄子,自然是可。”

   “你倒是会说话,”刘邦打了个哈欠,“孤听说龙生九子,可细算来,孤目前仅有八子。”
    “臣听闻戚夫人深得皇上宠爱,皇上与之再育一子也未尝不可。”
     刘邦缓缓站起,一步步走下阶梯:“戚夫人怀胎要十月,孤可等不起。且殿内仅你我二人,韩卿不必如此多礼。”
    韩信闻言,抬起头,帝王已经缓步移至他跟前。“那皇上的意思?”
    “孤的意思啊。”刘邦又往前走了几步,逼得韩信连连后退,最终后背抵到大殿漆红的支柱。
    刘邦俯下身去,快碰上他的鼻尖,然后又猛地错开,跟他咬耳朵:“孤现在就想添个皇子,殿内就你我二人,不如......”


   “你现在叫声爹给孤听听?不会有人知道的。”

   韩信:今天的刘老三依旧那么欠打呢【笑

忘爱症候群

   颓了一个月啊【瘫
   现代paro
   日常ooc

     忘爱症候群,指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最爱的人。不论回忆起多少次都还是会再度遗忘。得了忘爱症候群的人也不会再爱上别人,即使爱上了也会一次次的忘记。



    头疼。

   韩信一觉醒来,头就像要炸裂,疼得他直冒虚汗,眼前入走马灯似的出现一个个奇怪的黑影——一个个人形的黑影。

   韩信呆呆地看着这些黑影,明知是幻觉,可愈发觉得熟悉。熟悉的感觉越甚,头疼得就越厉害。他干脆闭上眼,把头埋进屈起的膝里,紧咬着唇等待这阵疼痛过去。

  韩信不知什么时候患上了这种病。这种会让他头疼的病。

   他也去看过几次医生,连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韩信紧攥着被子。疼痛过去后张良发了条消息:

  “去晨跑吗。”

   韩信看看天,觉得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 好啊,老地方见。”
 
   所谓的“老地方”不过是一个不算大的公园,张良经常拉着自己去那看书,学生时代带常被逼着去背书,时间一长自然就有了感情,成了两人口中的老地方。

   此时已是暮秋,太阳出得比平日晚,西风卷着叶,街上人少的可怜,天又阴沉着,更显凄凉。

  这种天气还会有人在公园里等人?韩信看着公园长椅旁一个不时抬腕看表的青年如此想到。

   张良几乎是和他同时到的,青年对张良招招手,张良也朝他招手,拽着不明真相的韩信走过去。

   “这是韩信。”张良向青年介绍道。

   青年扬起笑:“你好,我叫刘邦,多指教。”

   不得不说,韩信有些震惊。他从未想过一个男生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那笑容像是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引得韩信一时间移不开眼。

   张良捅捅盯着刘邦发愣的韩信:“我朋友。”

   韩信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忙道:“啊....你好!我叫韩信!”

   刘邦又笑了笑:“去跑步?来,跟着我。”说着就朝公园中心的一个小湖小跑而去。

   韩信忙跟过去。张良轻叹一声,摇摇头,捧着书慢慢地跟在后面,

   他俩绕着湖小跑,刘邦好像很开心,边跑边和韩信说些有趣的事情,说完自己也笑,韩信也跟着他笑。他和刘邦像是一对老朋友,刘邦貌似知道自己喜欢说什么,不喜欢谈什么,聊的热火朝天,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味。当然,张良也早被他们忘在九霄云外了,

   跑完步,韩信觉出热来,一喘气,干燥的秋风灌入喉咙,痒的难受。刘邦拉着他到小卖部,朝里喊了一声:“王叔!” 坐在安乐椅  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应了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两瓶冰可乐?” 刘邦点头。

   韩信觉着奇怪。自己平日里就喜欢喝冰可乐,天气再冷也是如此。他喜欢可乐从口腔辣到脑袋然后一路从喉咙凉到胃里的感觉,张良曾在无数个寒冬骂被凉得发抖的自己失了智。他觉得自己这个癖好已经够奇怪的了,还有人和他一样奇怪?他又想起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看书的张良,现在他早就不见了。看了手机才知道他去找萧何了,

   “你也喜欢冰可乐?”

   对方摇摇头,接过老板递来的可乐,丢一瓶给韩信,拧着瓶盖摇摇头:“也不算。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就好这口,大冬天的也要坚持一礼拜三罐,喝完还要抖上半天。咱也得继承他这坚持不懈的铁人精神啊你说是吧?” 说完他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冰可乐,又辣又冰,冷的他身子直抖。

    韩信看了直笑:“就你这样还想继承他的优良传统?”说着就给自己一口气灌下小半瓶冰可乐还给刘邦表演了一下什么叫面不改色心不跳。

   刘邦也笑:“真搞不懂你们,大冬天的一定要折腾自己,活着不好么。”

   韩信注意到了“你们”这个词,显然是把自己和那个朋友当成了一类人,于是好奇道:“你那个朋友,是个怎样的人?”

   这次刘邦没有很快回答,笑容僵在嘴角,半晌才道:“怎么说呢,和你很像就对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 非 常 喜 欢 和他待在一起。”

    韩信看着刘邦阴晴不定的脸,本想再问些什么却闭了嘴,打了个哈哈缓解尴尬。刘邦笑笑,向他要了联系方式,说什么来日方长后会有期。韩信听着总有点不对味。说不出的不对味。

     韩信本以为那次尴尬后刘邦不会来主动找他,要联系方式也只是礼貌一下,意思意思罢了。没承想刘邦当天晚上就加上了他,依然和早上一样健谈,全然没把早上的尴尬当回事。

   真是个奇怪的人。韩信想。

    夜里,他又梦到了那个黑影,还梦到了刘邦。刘邦的轮廓和黑影重合,然后分开;又重合,又分开。梦里他好像看见黑影模糊的五官,他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是谁。不,应该是想得起来的,但他的大脑隐隐作痛,拒绝思考。这病,梦里也会发作么?韩信想。接着,刘邦的脸模糊起来,和黑影的脸重合,又分开......

   韩信醒来时,脑仁还有些隐痛。

    做梦也会发病么?

   他又想起昨晚的梦,只记得有个黑影,其它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再想下去怕是又会头疼。

   韩信放弃思考,手机上刘邦发来一句早安,韩信回过后两人又谈起天来。

   一个月后两人就有了巨轮。刘邦每天早安晚安的也不嫌累,韩信每天听他吹牛也不嫌烦,期间他们还出去玩过几次。

   韩信有时想,日子要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转眼到了隆冬。

   正值西方圣诞节,节前十几天商店就开始搞活动做促销,几天前商店门前还挂满彩灯,有些门店前还放了棵圣诞树。节日当天就更甚了,街上挤满了人,到处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韩信打开手机就被各种有关的东西刷屏,连张良都被萧何拉出去玩了。

   韩信翻了会手机,觉得自己闲不住了,披上大衣就出了门。

   话说今年可真冷啊。走在寒风中的韩信如此想到。看来今年不能站在风中一口气吞下半罐冰可乐了。

   南方冬天的冷和北方不一样。南方湿冷的空气吸入鼻腔就像在腔内结了层薄冰,从里到外冷了个透彻,还特难受。韩信吸着鼻子走在街上,原本看着满街的霓虹灯还挺开心的,被冷风一吹就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出来是为了为什么?活着不好么?想着就路过一家清冷的店。

    店没有招牌。不知道是干嘛的,门前也没有任何摆设,节日的气氛到了这就像终止的一般,门里还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声音十分微弱,韩信侧耳听了听,发现是一种类似于磨木头的声音。他心生好奇,循声走进去、

   店里黑得可怕,木屑、垃圾、各种工具满地都是。韩信眯着眼朝混乱中间看去。哪里一站昏黄的灯照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回过头来,韩信一见他就笑了:“刘邦?你怎么在这?”

   刘邦也笑笑,招手让他过来

   “朋友的店,借来用用。呐,送你的。”刘邦递来一把刚打磨好的小梳子,自豪道:“自己做的,快夸我。”

  韩信接过,抚摸了一下,发现上面还有许多细碎的小花纹,花纹有些粗拙,零散的雕了许多,又细又小,看不清细节。

  “你居然会做这个?”韩信道。

  刘邦嘿嘿笑着:“那可不,我心灵手巧的很呐。怎的,不打算夸我?”

    “好好好,邦哥牛逼,谢谢邦哥。”

  韩信小心翼翼地揣着梳子回家了。家里书桌下有一个小抽屉,平时都是锁着的。韩信打开它,想把梳子放进去收藏。可一拉开他就傻了眼。

  类似于这把梳子的,竟还有许多!

  韩信数了数,有九把,加上现在这把,一共十把。

   怎么回事?自己从不记得有谁送了这么多的梳子啊。

   韩信一把一把仔细研究,按照花纹的精细程度排序,发现最旧的一把也是做工最粗糙的一把,越往后就越新,花纹也就越精密。

   韩信完全懵了。

 要不是头又开始毫无征兆的疼起来,他绝对会细究到底。

    这病,可恶啊。

   转眼到了百花齐放的季节。

 
  刘邦约了张良在一家老旧的茶馆里喝茶。

  “今晚,我会让他想起来。”刘邦抿了口茶。

   张良摇摇头:“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这已经是第十次了。我算过了,平均五个月他才会记起你,然后第二天就会再次忘记。也就是说,你要用五个月的时间让他记得你几个小时。”

    “有办法吗?忘爱症,除非我死了,否则根本不可能治好。况且如果我死了,他想起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我不想让他带着伤过完后半辈子。”

 张良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你被他耽误了。”

    刘邦沉默了,半晌,抓起茶杯一饮而尽:“我爱他,足够了。明天,老规矩,你约他出来。”说完转身就走。

  张良看着他的背影,食指轻叩桌子,许久才感叹一声:“何必呢。”


 
  “今晚九点,公园见。”刘邦发来的消息,韩信没多想就回了个好。

   韩信如约而至。刘邦拽着他:“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就拉着他来到一处小竹林。

   夜晚的竹林静得吓人,月光透过竹叶斑驳的撒在地上。刘邦牵着韩信来到竹林中间的一处亭子,亭后是个池塘,月亮倒映在塘里。

    韩信感叹一声好美,绕着亭子四处看,笑得像个孩子。

   绕了一会又绕回刘邦身边,脸色变了:“我头疼,咱回去吧。”

    刘邦皱了皱眉:“好。不过你先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韩信凑过去,刘邦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吗,我爱你啊。”

   韩信愣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麻,总想说些什么,可嘴皮子像是被什么粘住一样,张不开。

    他突然看不清刘邦的脸,他的脸模糊起来,轮廓雨梦里的黑影重合起来。


   剧烈的疼痛。


   韩信抱着头蹲在地上,明明天还凉,他的额上却布满了汗。刘邦也蹲下,拍拍他:“想起来了?”


   “......嗯。”过了许久,韩信硬撑着站起来,最疼的那一阵已经过去了。


   他眼眶微红:“我记起来了。你说的那个朋友是我,梳子也是你送的,我梦到的黑影是你,让我头疼的也是你。”说完他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也爱你啊。”


    刘邦一把把他揽入怀里:“记起来就好,明天又该忘了,我还得再去给你磨把梳子。”


   韩信吸吸鼻子:“这次不会忘了。”


   刘邦笑起来:“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韩信苦笑着靠着他。


   两人在亭子里,看一夜月朗星稀,听一夜风过竹林。


   翌日清晨,桃花开得正艳,朝阳早早刺破云层,金光撒在青年的发丝上,青年扬起笑:


   “你好,我叫刘邦。”


   “多指教。”

关于段考

被吞了两次orz
昨天晚上赶的双十一贺文(?)
并不知道我到底想表达什么
就是想吃点糖嗯
但是貌似有点烂尾了【瘫



        在学校官网上查到数学成绩的一瞬,高长恭愣了好一会。
    几次刷新页面确定不是网络延迟出现的错误数据后,他抬起脚踩掉地上的电源,电脑瞬间黑屏。靠到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白炽灯的刺眼的亮光使他闭上了眼。
    120的卷子只考了71。
    过了良久,他叹了口气。
    连72的及格线都没到啊。
    心里极度压抑,像是胸骨突然收缩,挤压着心脏,使他喘不过气来。高长恭清楚的记得,交上答题卡的时候,他就知道要考砸了。可是,怎么会不及格。
    他想起之前动辄一百一十几分的数学成绩,以及稳居班级前五的名次。现在这样的成绩,从前他以为很遥远,如今却如一块巨大的横石重重地砸在他头上。
    自己真没用啊。
    就是个废物。
    有一瞬间,他想死。
    甚至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他已经想到了好几种自杀的方式。


    算了吧,你不敢的。
    自嘲的笑笑。上次有这种想法,是什么时候呢。
    啊,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没有一天是不想死的。极端黑暗的一段回忆。
    他皱了皱眉,眼眶已经微红。其实他也是个内心细腻的人。深吸几口气,强压着快要被意识揉碎的心脏,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找到特别关心
   “太白,多少分。”
    他知道这无异于给自己更大的打击,但此时,他只想找个人说说话,仅此而已。
    几乎是秒回,高长恭发完信息刚想关掉手机,特别关心的铃音就响起。
   “啊,不太好呢,74。你呢?”
   “和你差不多。”
   “嗯哼?我猜猜,80还是90?”
   “那是差不多吗?”
   “啊哈哈哈,我数学不太好,你知道的。”
     高长恭灭了屏幕,他知道李白是故意开的玩笑。这种说话方式有个好处,就是当对方的成绩比你预计的高时,你可以顺势对对方一阵吹捧。可问题是,现在他的成绩远比这低啊。
     他趴到床上,之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又涌上来,心脏像被扔进洗衣机,搅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他就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像个娘们似的。成绩这种东西嘛,时高时低,不好说的。
     这么对自己说着,他再次划开屏幕,发现李白已经发来一句“怎么了?”刚才他一直在演内心戏,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时李白又发来一句“没考好么?”
     他犹豫了一会回了个“嗯。”然后把手机关机,翻个身睡觉了。


    果然不可能睡好啊。高长恭看着镜子中自己的黑眼圈,晃晃头,顺手拿起桌上的面具戴上,睡过一觉后心情好了很多,但前一晚的心情多少还是有点影响。草草给自己不算太长的头发编了短辫便上学去了。
        


    去的很早,校园里冷冷清清,稀稀拉拉的几个早到的学生在校道上走着。
    李白来的早,还是他的后桌。高长恭一坐到座位上,李白就猛戳他的背,“长恭啊。”
    他转过去,就听见李白“哟”的一声,“没睡好啊。就知道你睡不好。”高长恭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李白就笑:“你什么性格我不清楚?你啊,就是想不开。还有,”李白拽拽他有些杂乱的辫子,“梳个头能梳成这样,你是傻的吗?”
    高长恭不想理他,又转过去,李白怕自己惹到他了,忙道:“欸你别,我开玩笑的啦。那既然你转过去了,我帮你梳呗。”
    高长恭还没来得及拒绝,李白便熟练地拽下发绳,衔在嘴里。没有梳子,他只好用手抓。李白的手指没入他的头发,发丝如丝绸一般顺滑,带着一股特别的清香。
    李白有些着迷,手上的动作轻了许多,又慢了许多。从唇间取下发绳,李白缓缓道:“长恭啊,有些东西呢,也不是那么重要,比如说这个成绩啊,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你想再多也没有用的....”
  “嗯”未等李白说完,高长恭便打断了他,“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李白有些接不上话,想了一会,道:“你有我啊,有我就够了啊。”
        带着口罩看不见表情,但李白敢肯定他绝对笑了,“你刚才说的,很多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可明知如此,有些东西,我还真放不下。”
   “比如?”
   “比如,你啊。”
 

玉坠 二

    光芒逐渐散去,光团中的人儿也显出形来,刘邦往后退了两步,心说这是什么,阿拉丁吗。

    然后待会就会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之类的?

     但是哪有阿拉丁会从玉里跳出来的。
     他想着也觉得好笑,瞬间就冷静下来,摸着下巴打量眼前的人。

    那人只高到他的腰间,是个小孩儿,素衣白裳,额前长着两个奇怪的肉团子,银色的发丝高高束起却还是长到腰间,面目清秀,一时分辨不出男女。

    想着就对上了那小孩的眸子,刘邦发现那眼睛一直半阖眸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空洞,无神,本应血红的眸子此时像是蒙上一层雾,迷蒙着,看不分明。

    可别是个死物,他想,脊背不由凉了半截,额上的冷汗快要冒出来,又条件反射地瞪回去。

   平日在村里养成的习惯,别人看他他就瞪回去,一般被瞪的人会迅速把目光悻悻移开,而现在他根本来不及想在眼前的到底是不是人,直接就瞪了回去。

   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些怕了。

   从柴房拿药出来的张良跨进门,看到了神色不对的刘邦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孩子,觉得奇怪,问道:“刘邦,你私生子?”
   “你私生子才长这样,快过来看看。”

    张良抱着药罐走过去,绕着转了几圈,俯下身:“是挺奇怪。”说完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先是被吓了一跳,“哟”的一声,随即发现不对,这眼神很熟悉。张良眯着眼,扶了扶眼镜,看向快要倚到墙上的刘邦“.....你很怕他?”得到肯定答复后,张良直起腰叹了口气:“你就不觉得,这很像刚睡醒的你?”

    “啊....啊?”

     张良转身把药放到桌子上,戳戳那小孩的脸,软软的,轻声问道:“醒了没?”没想到那孩子竟眨了几下眼,迷糊着:“.....嗯。”

     “是活的啊...”刘邦舒了口气,挪到张良边上。

    “当然是活的,用点脑子行不。先给你伤口上药,小心感染。”

      药酒沾到伤口钻心的疼,刘邦咝咝的抽着凉气,那孩子迷迷糊糊的晃到一旁坐着发呆,看来还是不很清醒。

    “欸,他哪来的?”张良问道。
      刘邦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忍着疼,强迫大脑思考,道:“从玉里跳出来的。”

     “哈。”张良笑了,“真的?那你可真是捡到个好东西。”

      刘邦觉得奇怪,怎么就好了,突然冒个小屁孩出来差点没吓死他,问道:“你现在不是应该疑惑这小屁孩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怀疑我说这话的真实性吗?我连他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张良给他包扎着伤口:“有些事情,何必问得这么清楚。不过这小孩,既然他是从雕龙的白玉里出来的,必定不是什么邪物。”说完站起身,去院子里洗手,“不过,应该也不是人。”

     不是人?刘邦转头看了看那小孩,顺手拿起一碗酒灌下。那小孩的眼睛回复了正常,不过不是他之前想的血红色,而是类似于玛瑙的颜色。

   “喂,小孩。”刘邦放下酒碗,“你是谁,哪里来的?”

    刘邦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抬头看了他一眼,用清脆稚嫩的声音道:“我是龙,”又摸了摸额上的肉团,“这是我的角。”

    “龙?”刘邦有些惊讶,“你有名字吗?”

     他又点头:“韩信。”

    “那你从哪里来的?”

     “嗯....”这次刘邦没有得到准确的回答,“大概是海里,记不清了。”
      门口张良甩着手进来:“应该是东海,以前看过的书上好像有说过。”

      韩信又沉吟半晌,最终放弃,“记不清了。”

     张良看了看桌上的白玉,又看了看小韩信:“但是,既然你是龙的话,你的尾巴呢?”刘邦绕着他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是没有尾巴的,“咦”了一声,“真的没有。”又问,“你真的是龙吗?”

    韩信站起来,淡淡道:“尾巴在身上,不太方便。”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玉,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白的细绳,刘邦摸了一把,丝绸一般,十分光滑。

   “你可以戴着它”韩信把玉举到刘邦面前,“它现在是个玉坠。”

玉坠 一

尝试写长篇
就想写写小白龙
这篇没有小白龙,大概下篇会有

   刘邦是沛县臭名远扬的痞子。
   起码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认为。
   花天酒地,一事无成,以及身边时常绕着他转的一群狐朋狗友,导致同邑的乡民总把鄙夷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他很早就注意到了街坊的眼神。
   太灼人了。
   怎么说呢,就像是自己去朋友家喝酒,胡吃海喝一晚上后朋友老婆看自己的眼神一般。
   嗯,很确切的比喻。刘邦如此想着,笑了。
   那就看回去呗,尬不死你。
   这样做的结果是,刘邦除了是个地痞,还被冠上了流氓的标签。
     但他决不承认自己看回邻家小姑娘的眼神真的很像个变态。

   嗯,不想了,肚子饿了。刘邦抬头看了看落日的余晖。现在该想想晚上该到谁家蹭饭吃了。

   起码找个没媳妇的。

   刘邦随手折断路边的草根,含在嘴里,手抱着头。
    张良吧,他想,也许还能蹭到酒。盘算着便加快了步伐。
   “诶哟我去。”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刘邦啃了一嘴泥,草根飞到一边,几个路过的人都捂着嘴笑。
    “这啥玩意?”回头看,只见路上横斜出来的一小段树根,刘邦骂咧着站起来,回踢了一脚,走进时,却见树根下方的空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反射着夕阳的光。
    刘邦走过去,蹲下,捡起来,发现是块石头,乍一看是橘红色的,仔细辨认才发现石头本身是乳白色的,表面雕着繁杂的花纹,残阳照射在上面,凹凸不平的表面折射出深深浅浅的橘红。刘邦越看越喜欢,尽管夕阳的光线并不足以他细细打量,但他就是喜欢得紧。
    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打算晚上让张良看看。想着心情又好起来,轻哼着小调来到张良的小屋。
   

   已是酒过三巡,刘邦脸色微红,随手从怀里掏出那块石头,向张良炫耀着。张良倒还清醒,接过在油灯下细细打量,轻抚上面的花纹:“这是块玉啊,刘邦。”
   “玉?”刘邦瞬间酒醒了不少,“不是石头吗?”
   “你见过谁家在这么小的石头上雕条龙?”张良叹了口气,心说我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朋友,“你可捡到好东西了。”
   “哟呵?”刘邦来了劲儿,抢过来,“就这,听说很值钱?那我岂不发达了。”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那块玉实在是好看。白得没有一丝瑕疵,上面雕的龙栩栩如生,设计得极为巧妙,在油灯的映照下各种阴影显现出来,一层一层,有深有浅,如水墨画一般,好看的紧。
   张良早就看透了他:“再值钱,你舍得卖?”刘邦只是嘿嘿笑着,又摇了摇头,岔开话题:“欸张良这咋没肉了,我去切点来。”张良觉得好笑,又拿过那块玉,让它在不同方向的光线照射下不断变化阴影,仿佛知道了刘邦一眼就喜欢上的原因。
   单是光影的变化就迷的他不释手。
   “咝——”是刘邦的声音,接着他就跑出厨房,语气微颤着:“我去,子房,你家刀不听话啊,咬了我一口。”刀在手指上划了道口子,不大,但是深。
   张良摇头,叹口气:“你坐着,我拿药酒来。”
   “欸好,你可快点。”刘邦倒抽着冷气,坐到张良之前坐的位子上。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麻了,伤口冒着血,几滴血顺着手腕流下来,留下几道可怖的痕迹。
   “啪嗒”一声清响,是在自己手腕下发出的,刘邦挪开手,发现是那块玉,原本光滑无瑕的表面滴上了血。刘邦看着惋惜,抬起另一只手想擦掉,手刚碰到白玉,玉突然就发出了光。
   那光不是从玉的内部散发出的,而是一团光,从玉的表面突然升起,又迅速跳到了地上。光团越变越大,成了个人形
    刘邦傻了眼,想惊呼却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