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祭ˇ

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开学要好好学习啦

玉坠 二

    光芒逐渐散去,光团中的人儿也显出形来,刘邦往后退了两步,心说这是什么,阿拉丁吗。

    然后待会就会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之类的?

     但是哪有阿拉丁会从玉里跳出来的。
     他想着也觉得好笑,瞬间就冷静下来,摸着下巴打量眼前的人。

    那人只高到他的腰间,是个小孩儿,素衣白裳,额前长着两个奇怪的肉团子,银色的发丝高高束起却还是长到腰间,面目清秀,一时分辨不出男女。

    想着就对上了那小孩的眸子,刘邦发现那眼睛一直半阖眸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空洞,无神,本应血红的眸子此时像是蒙上一层雾,迷蒙着,看不分明。

    可别是个死物,他想,脊背不由凉了半截,额上的冷汗快要冒出来,又条件反射地瞪回去。

   平日在村里养成的习惯,别人看他他就瞪回去,一般被瞪的人会迅速把目光悻悻移开,而现在他根本来不及想在眼前的到底是不是人,直接就瞪了回去。

   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些怕了。

   从柴房拿药出来的张良跨进门,看到了神色不对的刘邦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孩子,觉得奇怪,问道:“刘邦,你私生子?”
   “你私生子才长这样,快过来看看。”

    张良抱着药罐走过去,绕着转了几圈,俯下身:“是挺奇怪。”说完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先是被吓了一跳,“哟”的一声,随即发现不对,这眼神很熟悉。张良眯着眼,扶了扶眼镜,看向快要倚到墙上的刘邦“.....你很怕他?”得到肯定答复后,张良直起腰叹了口气:“你就不觉得,这很像刚睡醒的你?”

    “啊....啊?”

     张良转身把药放到桌子上,戳戳那小孩的脸,软软的,轻声问道:“醒了没?”没想到那孩子竟眨了几下眼,迷糊着:“.....嗯。”

     “是活的啊...”刘邦舒了口气,挪到张良边上。

    “当然是活的,用点脑子行不。先给你伤口上药,小心感染。”

      药酒沾到伤口钻心的疼,刘邦咝咝的抽着凉气,那孩子迷迷糊糊的晃到一旁坐着发呆,看来还是不很清醒。

    “欸,他哪来的?”张良问道。
      刘邦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忍着疼,强迫大脑思考,道:“从玉里跳出来的。”

     “哈。”张良笑了,“真的?那你可真是捡到个好东西。”

      刘邦觉得奇怪,怎么就好了,突然冒个小屁孩出来差点没吓死他,问道:“你现在不是应该疑惑这小屁孩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怀疑我说这话的真实性吗?我连他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张良给他包扎着伤口:“有些事情,何必问得这么清楚。不过这小孩,既然他是从雕龙的白玉里出来的,必定不是什么邪物。”说完站起身,去院子里洗手,“不过,应该也不是人。”

     不是人?刘邦转头看了看那小孩,顺手拿起一碗酒灌下。那小孩的眼睛回复了正常,不过不是他之前想的血红色,而是类似于玛瑙的颜色。

   “喂,小孩。”刘邦放下酒碗,“你是谁,哪里来的?”

    刘邦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抬头看了他一眼,用清脆稚嫩的声音道:“我是龙,”又摸了摸额上的肉团,“这是我的角。”

    “龙?”刘邦有些惊讶,“你有名字吗?”

     他又点头:“韩信。”

    “那你从哪里来的?”

     “嗯....”这次刘邦没有得到准确的回答,“大概是海里,记不清了。”
      门口张良甩着手进来:“应该是东海,以前看过的书上好像有说过。”

      韩信又沉吟半晌,最终放弃,“记不清了。”

     张良看了看桌上的白玉,又看了看小韩信:“但是,既然你是龙的话,你的尾巴呢?”刘邦绕着他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是没有尾巴的,“咦”了一声,“真的没有。”又问,“你真的是龙吗?”

    韩信站起来,淡淡道:“尾巴在身上,不太方便。”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玉,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白的细绳,刘邦摸了一把,丝绸一般,十分光滑。

   “你可以戴着它”韩信把玉举到刘邦面前,“它现在是个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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