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祭ˇ

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开学要好好学习啦

忘爱症候群

   颓了一个月啊【瘫
   现代paro
   日常ooc

     忘爱症候群,指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最爱的人。不论回忆起多少次都还是会再度遗忘。得了忘爱症候群的人也不会再爱上别人,即使爱上了也会一次次的忘记。



    头疼。

   韩信一觉醒来,头就像要炸裂,疼得他直冒虚汗,眼前入走马灯似的出现一个个奇怪的黑影——一个个人形的黑影。

   韩信呆呆地看着这些黑影,明知是幻觉,可愈发觉得熟悉。熟悉的感觉越甚,头疼得就越厉害。他干脆闭上眼,把头埋进屈起的膝里,紧咬着唇等待这阵疼痛过去。

  韩信不知什么时候患上了这种病。这种会让他头疼的病。

   他也去看过几次医生,连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韩信紧攥着被子。疼痛过去后张良发了条消息:

  “去晨跑吗。”

   韩信看看天,觉得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 好啊,老地方见。”
 
   所谓的“老地方”不过是一个不算大的公园,张良经常拉着自己去那看书,学生时代带常被逼着去背书,时间一长自然就有了感情,成了两人口中的老地方。

   此时已是暮秋,太阳出得比平日晚,西风卷着叶,街上人少的可怜,天又阴沉着,更显凄凉。

  这种天气还会有人在公园里等人?韩信看着公园长椅旁一个不时抬腕看表的青年如此想到。

   张良几乎是和他同时到的,青年对张良招招手,张良也朝他招手,拽着不明真相的韩信走过去。

   “这是韩信。”张良向青年介绍道。

   青年扬起笑:“你好,我叫刘邦,多指教。”

   不得不说,韩信有些震惊。他从未想过一个男生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那笑容像是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引得韩信一时间移不开眼。

   张良捅捅盯着刘邦发愣的韩信:“我朋友。”

   韩信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忙道:“啊....你好!我叫韩信!”

   刘邦又笑了笑:“去跑步?来,跟着我。”说着就朝公园中心的一个小湖小跑而去。

   韩信忙跟过去。张良轻叹一声,摇摇头,捧着书慢慢地跟在后面,

   他俩绕着湖小跑,刘邦好像很开心,边跑边和韩信说些有趣的事情,说完自己也笑,韩信也跟着他笑。他和刘邦像是一对老朋友,刘邦貌似知道自己喜欢说什么,不喜欢谈什么,聊的热火朝天,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味。当然,张良也早被他们忘在九霄云外了,

   跑完步,韩信觉出热来,一喘气,干燥的秋风灌入喉咙,痒的难受。刘邦拉着他到小卖部,朝里喊了一声:“王叔!” 坐在安乐椅  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应了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两瓶冰可乐?” 刘邦点头。

   韩信觉着奇怪。自己平日里就喜欢喝冰可乐,天气再冷也是如此。他喜欢可乐从口腔辣到脑袋然后一路从喉咙凉到胃里的感觉,张良曾在无数个寒冬骂被凉得发抖的自己失了智。他觉得自己这个癖好已经够奇怪的了,还有人和他一样奇怪?他又想起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看书的张良,现在他早就不见了。看了手机才知道他去找萧何了,

   “你也喜欢冰可乐?”

   对方摇摇头,接过老板递来的可乐,丢一瓶给韩信,拧着瓶盖摇摇头:“也不算。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就好这口,大冬天的也要坚持一礼拜三罐,喝完还要抖上半天。咱也得继承他这坚持不懈的铁人精神啊你说是吧?” 说完他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冰可乐,又辣又冰,冷的他身子直抖。

    韩信看了直笑:“就你这样还想继承他的优良传统?”说着就给自己一口气灌下小半瓶冰可乐还给刘邦表演了一下什么叫面不改色心不跳。

   刘邦也笑:“真搞不懂你们,大冬天的一定要折腾自己,活着不好么。”

   韩信注意到了“你们”这个词,显然是把自己和那个朋友当成了一类人,于是好奇道:“你那个朋友,是个怎样的人?”

   这次刘邦没有很快回答,笑容僵在嘴角,半晌才道:“怎么说呢,和你很像就对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 非 常 喜 欢 和他待在一起。”

    韩信看着刘邦阴晴不定的脸,本想再问些什么却闭了嘴,打了个哈哈缓解尴尬。刘邦笑笑,向他要了联系方式,说什么来日方长后会有期。韩信听着总有点不对味。说不出的不对味。

     韩信本以为那次尴尬后刘邦不会来主动找他,要联系方式也只是礼貌一下,意思意思罢了。没承想刘邦当天晚上就加上了他,依然和早上一样健谈,全然没把早上的尴尬当回事。

   真是个奇怪的人。韩信想。

    夜里,他又梦到了那个黑影,还梦到了刘邦。刘邦的轮廓和黑影重合,然后分开;又重合,又分开。梦里他好像看见黑影模糊的五官,他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是谁。不,应该是想得起来的,但他的大脑隐隐作痛,拒绝思考。这病,梦里也会发作么?韩信想。接着,刘邦的脸模糊起来,和黑影的脸重合,又分开......

   韩信醒来时,脑仁还有些隐痛。

    做梦也会发病么?

   他又想起昨晚的梦,只记得有个黑影,其它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再想下去怕是又会头疼。

   韩信放弃思考,手机上刘邦发来一句早安,韩信回过后两人又谈起天来。

   一个月后两人就有了巨轮。刘邦每天早安晚安的也不嫌累,韩信每天听他吹牛也不嫌烦,期间他们还出去玩过几次。

   韩信有时想,日子要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转眼到了隆冬。

   正值西方圣诞节,节前十几天商店就开始搞活动做促销,几天前商店门前还挂满彩灯,有些门店前还放了棵圣诞树。节日当天就更甚了,街上挤满了人,到处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韩信打开手机就被各种有关的东西刷屏,连张良都被萧何拉出去玩了。

   韩信翻了会手机,觉得自己闲不住了,披上大衣就出了门。

   话说今年可真冷啊。走在寒风中的韩信如此想到。看来今年不能站在风中一口气吞下半罐冰可乐了。

   南方冬天的冷和北方不一样。南方湿冷的空气吸入鼻腔就像在腔内结了层薄冰,从里到外冷了个透彻,还特难受。韩信吸着鼻子走在街上,原本看着满街的霓虹灯还挺开心的,被冷风一吹就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出来是为了为什么?活着不好么?想着就路过一家清冷的店。

    店没有招牌。不知道是干嘛的,门前也没有任何摆设,节日的气氛到了这就像终止的一般,门里还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声音十分微弱,韩信侧耳听了听,发现是一种类似于磨木头的声音。他心生好奇,循声走进去、

   店里黑得可怕,木屑、垃圾、各种工具满地都是。韩信眯着眼朝混乱中间看去。哪里一站昏黄的灯照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回过头来,韩信一见他就笑了:“刘邦?你怎么在这?”

   刘邦也笑笑,招手让他过来

   “朋友的店,借来用用。呐,送你的。”刘邦递来一把刚打磨好的小梳子,自豪道:“自己做的,快夸我。”

  韩信接过,抚摸了一下,发现上面还有许多细碎的小花纹,花纹有些粗拙,零散的雕了许多,又细又小,看不清细节。

  “你居然会做这个?”韩信道。

  刘邦嘿嘿笑着:“那可不,我心灵手巧的很呐。怎的,不打算夸我?”

    “好好好,邦哥牛逼,谢谢邦哥。”

  韩信小心翼翼地揣着梳子回家了。家里书桌下有一个小抽屉,平时都是锁着的。韩信打开它,想把梳子放进去收藏。可一拉开他就傻了眼。

  类似于这把梳子的,竟还有许多!

  韩信数了数,有九把,加上现在这把,一共十把。

   怎么回事?自己从不记得有谁送了这么多的梳子啊。

   韩信一把一把仔细研究,按照花纹的精细程度排序,发现最旧的一把也是做工最粗糙的一把,越往后就越新,花纹也就越精密。

   韩信完全懵了。

 要不是头又开始毫无征兆的疼起来,他绝对会细究到底。

    这病,可恶啊。

   转眼到了百花齐放的季节。

 
  刘邦约了张良在一家老旧的茶馆里喝茶。

  “今晚,我会让他想起来。”刘邦抿了口茶。

   张良摇摇头:“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这已经是第十次了。我算过了,平均五个月他才会记起你,然后第二天就会再次忘记。也就是说,你要用五个月的时间让他记得你几个小时。”

    “有办法吗?忘爱症,除非我死了,否则根本不可能治好。况且如果我死了,他想起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我不想让他带着伤过完后半辈子。”

 张良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你被他耽误了。”

    刘邦沉默了,半晌,抓起茶杯一饮而尽:“我爱他,足够了。明天,老规矩,你约他出来。”说完转身就走。

  张良看着他的背影,食指轻叩桌子,许久才感叹一声:“何必呢。”


 
  “今晚九点,公园见。”刘邦发来的消息,韩信没多想就回了个好。

   韩信如约而至。刘邦拽着他:“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就拉着他来到一处小竹林。

   夜晚的竹林静得吓人,月光透过竹叶斑驳的撒在地上。刘邦牵着韩信来到竹林中间的一处亭子,亭后是个池塘,月亮倒映在塘里。

    韩信感叹一声好美,绕着亭子四处看,笑得像个孩子。

   绕了一会又绕回刘邦身边,脸色变了:“我头疼,咱回去吧。”

    刘邦皱了皱眉:“好。不过你先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韩信凑过去,刘邦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吗,我爱你啊。”

   韩信愣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麻,总想说些什么,可嘴皮子像是被什么粘住一样,张不开。

    他突然看不清刘邦的脸,他的脸模糊起来,轮廓雨梦里的黑影重合起来。


   剧烈的疼痛。


   韩信抱着头蹲在地上,明明天还凉,他的额上却布满了汗。刘邦也蹲下,拍拍他:“想起来了?”


   “......嗯。”过了许久,韩信硬撑着站起来,最疼的那一阵已经过去了。


   他眼眶微红:“我记起来了。你说的那个朋友是我,梳子也是你送的,我梦到的黑影是你,让我头疼的也是你。”说完他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也爱你啊。”


    刘邦一把把他揽入怀里:“记起来就好,明天又该忘了,我还得再去给你磨把梳子。”


   韩信吸吸鼻子:“这次不会忘了。”


   刘邦笑起来:“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韩信苦笑着靠着他。


   两人在亭子里,看一夜月朗星稀,听一夜风过竹林。


   翌日清晨,桃花开得正艳,朝阳早早刺破云层,金光撒在青年的发丝上,青年扬起笑:


   “你好,我叫刘邦。”


   “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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